三毫米之间的光明——2018年丝绸之路光明之行纪实

2018年09月10日18:53  来源:人民网-新疆频道
 

塔县,是塔什库尔干(意为“石头城”)塔吉克自治县的简称,位于新疆喀什地区西部,帕米尔高原之东、昆仑山之西。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新华医院赵培泉医生领队的“2018年新疆·塔什库尔干丝绸之行光明之行”慈善活动,便在这海拔3100多米的塔县如期开展。

慈善光明行是一项纯民间的公益慈善活动,由已故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普陀医院张兴儒院长、上海知名眼科医生和北大国发院校友及全国各界爱心人士发起。自2006年启动以来,走过甘肃、新疆、四川、内蒙古、云南、贵州、西藏等地方,共门诊病人17871人,手术1852例,全部成功,没有发生过一例并发症及意外,为贫困边远地区的白内障患者送去光明。2016年慈善光明行发起方启动丝绸之路光明行,第一站走进陕西石泉,第二站走进新疆叶城。2018年8月18日,赵培泉主任带领上海医生们、北大国发院师生以及其他志愿者向塔县出发,这次义诊活动,我们有幸跟随,于点点滴滴中感受医生、志愿者和病人们之间温暖的爱。

塔县人民医院前医生、志愿者、病人合影。李健 摄

【赶赴南疆

先遣部队

光明行不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和当地政府的沟通、医院的衔接、医药器材设备和药品供应商的联系、医生和志愿者的招募、义诊流程的安排等,无一不需要组织者的劳心劳力。之前十二次光明行领队张兴儒院长用一颗广博包容的心体现医者的大爱,他和赵培泉教授在贵州习水关于医生需要奉献精神的对话仿佛还在耳边。

8月18日从喀什机场出来,“大管家”上海人杰灵光学仪器有限公司赵芝玲女士已经在出口迎候大家,一袭蓝花衣,笑颜如花。要知道她前一天才和先遣部队驱车6小时到塔县,和县政府、医院对接,到红旗拉普为边防士兵义诊,今天又驱车6小时回喀什迎接大部队,敬佩之情油然而生。前十二次光明行,她都是大管家,完美诠释了上海女人的精致和能干。

“贪心”

总领队赵培泉教授带着医生们飞了六、七小时,一下飞机,没有歇口气,便去喀什医院开展首届南疆眼科继教班培训。赵铁人的名声真是名不虚传,这一次光明行,除继续坚持张兴儒院长为边远地区人民做白内障手术送光明的心愿,还为当地医生培训,增加科研内容——流行病调查,为边防士兵义诊。

北大国发院志愿者王首良、孟恭明、刑惠清、赵振中、蒋亚平等还增加和塔县政府的经济合作交流会。

高反、美景和怪味

从喀什到海拔3100多米的塔县,车程6个小时,两边是荒芜的高山和盐碱地,一片灰黄,偶尔有一条河经过,也是带着泥浆的灰色河流。但是,也有雪山、湖泊和草甸给我们带来惊喜。

有幸和北大国法院BIMBA校友、人民网创始人蒋亚平师兄同行,只见他一路忙碌,只有窗外的美景偶尔会吸引他的目光。作为资深记者,他拍照片的角度明显优于我们,简单的一张夜色下的旗杆,便有喀什独特的美。蒋师兄也比较活跃,但谁都没有预料到一天后,高反(高原反应)会悄然的袭击。

停车休息时,赵芝玲前后奔跑让大家注意安全,过马路小心,按时回车。“老赵!”一声怒吼,赵培泉教授赶紧认错从河边回来。首良直接怒吼:“都是大领导,看看群里通知的时间,要准时。”车长一遍一遍的点名。他们真是操碎了心。

车继续前行,高反让大家都昏昏沉沉,个别团员肠胃出现过分蠕动的问题。我从帆布包里拿出一把精巧的扇子,抹上清凉油,扇走飘来的不合时宜的怪味。

从喀什到塔县六小时车程。李健 摄

细节

第一次参加义诊前流程会,大管家赵芝玲挨个询问每个组的组长,是否清楚岗位职责,如何实现。县里偏远,条件不能尽如人意,比如床位从50个缩到25个,要10个当地志愿者不可能,就5个也得工作。光明行人注重细节的风格总会打动人心,有时候我觉得那份小册子值得所有人学习,最好的流程管理和细节管理,人、时间、事、物一一对应。

给新志愿者介绍之前的经验很重要,当然也会有些老志愿者不由自主的炫耀一下。比如医生说左眼适合手术,各种术前准备,但倔大爷可能认为应该做右眼,在运送途中,将左眼胶布偷偷改贴到右眼,这样的情形也是有的。所以才需要不厌其烦的核查细节。

这次光明行结束后,各个组把之前的经验用文笔和表格记录下来,便于精细化管理。

【义诊第一天

要有交代

“没事,这里好多了,我上海门诊时,周围站满了人,哪有人给我们维护秩序。” 海军军医大学附属长海医院桑延智医生的笑容很温暖,他很有耐心地给塔吉克大爷大妈们看着眼睛,给他们写眼药水名字,也会很细心地给我讲解病人的状况和纠结之处。我很乐意当桑医生的助理,之前也会冒出自己这个岗位可能无足轻重的想法,毕竟语言不通,主要靠当地志愿者吾热古丽,她真是全程相伴,无可替代。但我和北大国发院志愿者朱燕萍、辛兵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有可无,先是流程梳理和对接,就累得不行,接着运送病人,传递信息,查漏补缺,我们快乐而满足地当着小螺丝钉。

门诊诊室的志愿者们。

“那就这样放他们走,不给一个交代吗?”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黄欣医生一下跟我急了,其他健康问题是无法在这次义诊中解决,毕竟天高路远,设备不齐,只能放病人们走,建议他们继续去医院检查。我的突兀建议看来直接违背医者父母心的本心,黄欣美丽的大眼睛里隐隐有些怒意,显然我已被黄医生列入敌军名单。所以,在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张宇燕医生那里,我就拒绝再冒失的当敌军。后来,黄医生和张医生也明白了义诊活动没有设备和没有时间的局限,她们轻叹一声:“我们在门诊习惯了,总要给病人一个交代,心里才过得去。”

(责编:杨睿、韩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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