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鲁木齐:柴窝堡湖生态之变

2018年06月05日11:14  来源:新疆日报
 
原标题:柴窝堡湖生态之变

乌鲁木齐柴窝堡湖国家湿地公园风光。

“湖光秋月两相和,潭面无风镜未磨。遥望洞庭山水色,白银盘里一青螺。”唐朝文学家刘禹锡在写作《望洞庭》时也许不会想到,在伟岸俊逸的博格达峰下,也有一颗明珠同样熠熠生辉。

南面雪峰照面,北面绿浪迭起,东岸土丘累累,水土肥沃的柴窝堡湖,以她宽广的胸怀无私地哺育着这片土地上的生灵。然而,从2012年开始,由于城市用水不断增加、气候变化、农牧灌溉等原因导致补给水量锐减,柴窝堡湖湖区面积开始萎缩,2014年甚至降至0.24平方公里,几乎干涸。

为了不让柴窝堡湖的眼泪变成最后一滴水,一场持续4年的生态变革拉开大幕。限采地下水、退耕20726亩农田、关停24眼农业灌溉机井……为疲惫的柴窝堡湖让出休养生息的时间和空间。

大自然没有辜负人的努力和付出。今天的柴窝堡湖,清水绿岸,鱼翔浅底,风光正好!

回放

浪花一朵接一朵地绽放在湖边的砂石上,风吹过芦苇荡,犹如少女绿色的裙摆摇曳多姿。波光闪闪的湖面上,成群的野鸭擎着优雅的脖颈四处巡游,半空中的海鸥竞相展示着高超的飞行技巧。不远处,几只牛羊在草丛中若隐若现,油亮的皮毛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多年后的今天,每当谈起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柴窝堡湖的景象,乌市达坂城区柴窝堡片区管委会柴源村牧民阿迪拜克·阿合拜克脑海中总会浮现出这样一个画面。

“那时候草场到处都是汩汩而出的泉眼,割草的时候机械进不去,只能靠人工收割、搬运,虽然要扛着三五捆草走几百米的路程,但大家伙儿都很满足。”5月30日,站在距离乌鲁木齐柴窝堡湖国家湿地公园800多米的柏油路边,帽檐也没有遮住阿迪拜克眼神中的向往,但绿化带里那些由于缺水而枝条零落的植物还是将他拉回现实。“柴窝堡湖面积最大的时候,这片地方都是湖水,根本不像现在这样荒凉。”

脚下,饥渴的土壤布满深浅不一的裂纹,阿迪拜克又沉浸在记忆中。“1983年包产到户,我家有了地和牲畜,还有了属于自己的草场,柴窝堡湖水草丰美,有很多鱼、虾、蟹,我们的日子过得很滋润。可是到2013年,湖的面积开始急剧缩小,周边的环境也发生了变化,以往随处可见的芦苇、马莲都枯死了。”

伴随而来的是越来越频繁的沙尘暴。飞沙走石常常钻进并不严实的窗户缝,屋里屋外都尘土飞扬,这样的天气,村民们只能在家休息。

以往挖五六十米就能出水的井,后来挖100米也不见水,牲畜也只能啃食湖边的枯草。阿迪拜克甚至有些悲观地猜想,记忆中的柴窝堡湖永远回不来了。

变革

过度开采地下水、农牧灌溉……往日丰盈的柴窝堡湖变得干瘪,湖周土壤还出现了盐碱化的现象,面积逐年扩大。

为了让柴窝堡湖不再哭泣,乌鲁木齐市委市政府、达坂城区开始行动,退耕农田拉开了这场生态变革的大幕。

5月30日,驱车行驶在通往乌鲁木齐柴窝堡湖国家湿地公园的路上,两边空地上依稀可见的田埂诉说着那段历史。

“不让种地我们吃什么?!”“这不是要砸我们的饭碗吗”……当年此起彼伏的争论声,柴源村村民马玉芳至今记忆犹新。

“那几年,虽然大家都知道种地的收成不好,但心理上还是很难接受这个现实,特别是那些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外出打工机会也少,危机感很强烈。”马玉芳告诉记者。不过,一亩地国家补贴480元的好政策还是让很多人都动了心,“一个人10亩地一年就有4800元的收入,这可是摸得着、看得见的实惠。作为世代生活在这里的人,如果能让柴窝堡湖变得和以前一样美,那也值了!”

(责编:杨睿、韩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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